以下是引用云水月在2010-11-20 16:30:58的发言: 在第一部分,作者阐明了口语与书面语的根本差异与联系。 他提出:“总体来看,两者的关系只是加工与未加工的区别,就语言系统来说,应该是一致的。其差异主要是修辞表达、语言风格方面的,是属于语言系统以外的东西。所谓言文不一致,不应该是指这种差异,而应该是指语言系统上的不同。”(说实话,这部分的推理阐述没怎么看懂,还请老师同学们指点。)“差异产生的根本原因是:口语是通过口耳相传的耳治语言,往往是随口说出;书面语是让人阅读的目治语言,往往是经过认真思考才写出来的。”
第二部分,作者提出并论证其观点:书面语同口语自殷商到西汉都是一致的。分别从文献资料和语言发展等方面论证。 其中关于甲骨刻辞的讨论我觉得很有意思。在前面的讨论中,有同学就提到书面语是由于工具限制而成为了口语的“摘要”,所以才简短精炼。我之前也觉得这个观点很有道理。而作者指出书写最困难的甲骨也是对当时口语的反应。因为祭祀占卜都是巫史,而占卜之辞在他们看来都是人与神的对话,必然会恭谨地记录下来,“哪会因为难写难刻,就任意删节摘要呢?”而从文献资料来看,“虽然不是没有省略的地方,但更普遍的是重复更多。”因此,“省略、摘要之说与实际是不符的。 另外,作者从语汇系统的角度证明另一种认为甲骨文”文体单一,篇幅简短”的观点是没有说服力的。 接下来,作者主要从汉语发展的角度以及对文献所保存的书面语进行语法方面的分析,来证明了之后至西汉书面语和当时的口语都是一致的。例如对《史记》的讨论中,作者写道:”《史记》在语法方面同先秦典籍已有相当多的差异,可见它并非仿古之作,而是随着口语的发展而进行加工的书面语。“以反驳胡适在《白话文学史》中认为到汉武帝古文已经成为死文字的观点。我认为是比较有说服力的。 第三部分,作者集中论证了自东汉后书面语脱离口语的观点。我认为他的根本出发点是他提出的“书面语脱离口语的内在原因是由于书面语具有相对的保守性,而书面语的保守性又往往是由于仿古造成的。“在社会思潮、文化思潮的影响下,汉语书面语日益脱离清新活泼的口语的发展,分歧越来越大。 作者分阶段以许多语料为例进行了论证与分析。我认为其突出特点是把握住了一个语言系统中语法变化的轨迹,以语法结构分析为着眼点进行分析,比较有说服力。而这个分析角度没有一定的积淀应该是做不好的。
以上是我对这篇论文的简单概括。我认为郭锡良先生的分析角度紧紧围绕着语言自身的系统,比一般人从系统外因素讨论更深刻更有说服力。推荐大家一读! 有不准确的地方还请老师和同学们指正。
[em04] 赞![em17] 这是一篇很好的读书札记,如果每读一书一文都能写下这样一些感想,将会积淀成为丰厚的“财富”~ 这篇文章我还没看过,只能先就云水月提供的文字来谈一些自己的看法: 描红部分内容太少,不容易明白郭先生的所指。他说的“言文”指什么呢? 描蓝部分,郭先生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不能排除另一种可能:甲骨文比口语简练不一定是删节摘要的结果,而是占卜本身使用的语言可能就是和口语有一定距离的,郭先生也提到这是一种人神交流的场合,那么很有可能占卜者会使用恭谨的语言,而非日常口语,就像外交部发言人的演讲和咱们日常说话是有区别的。所以,郭先生的推理可以反驳因书写工具造成的简练,但不能完全否定甲骨文和口语会有差别。 描绿部分也是我欣赏的语言研究方法,从语言内部找证据。我们说过,语法是语言要素中最不易变化的,所以语法系统的差别最能反映语言的变化。这也是我们前面课上讨论书面语和口语的研究时谈到的最难的一点:怎么能找到一套行之有效的标准来判别书面语和口语。 也很期望听听其他老师同学的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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