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木耳 于 2013-9-18 00:41 发表 话说先要贴的东西是《长恨歌》,为啥贴这篇呢?一直是个心病。如果没记错的话,大约这事得从五年前说起了。明煌君出国前邀大家喝酒,白水师赫然在座。不过由于我等酒量不佳,胆识更不够,唯独明煌君畅饮到吐,白水师甚为高兴,大呼明煌老弟,把我等中文学生晾在一边,甚是尴尬一。后来我等送白水师,由博学楼前绕校医院途中,白水师诗兴大发,《春江花月夜》、《将进酒》、《长恨歌》朗声背出,其情其景顿令是夜星月生辉。我等随口附和两句,也不得要领,独剩白水师引吭虎啸,甚是尴尬二。再后来,算是灵儿进京那次吧,白水师又诗兴大发,回旋往诵《钓台题壁》,“曾因酒醉鞭名马,生怕情多累美人”,边秀边不忘嘟囔,你们学沉沦时没背下来么,甚是尴尬三。当然,上面细节有些记不清了,也许把好几次酒后的情形都杂糅一起了。总之,白水师多次批评我等酒量不行不说,名篇还不能背诵。
今天检索别的内容,撞进了这座旧楼,看到这里还有一段与在下相关的文字。木耳这描述的应该是2008年时的情形?惭愧,这副醉中狂态,后来行香子和清月也都见到并提起过。随着马齿渐增,这些都应该越来越收敛才对,不过,在收敛之前,容我再吟两句——
几年无事在江湖,醉倒黄公旧酒垆。觉后不知新月上,满身花影倩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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