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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说几句:
我前几天上课时说过,我们常常给作家贴上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的标签,这是为了总结他们的共性,是快速抓住事物本质的方法。不过很多作家虽然置身于某种思潮之中(不排除某些作家还有自觉的理论主张),但每个作家也都有自己的个性,尤其是伟大的作家更是以自己的风格溢出思潮之外,所以一归类就容易简单化而意识不到其中的复杂性。就拿巴洛克来说,一般认为巴洛克风格是华丽繁复,事实上只是有的巴洛克建筑内部装饰华丽,就外立面来说,它喜欢用曲线、球面而且动感强烈,它早期是天主教会为了炫耀其实力而从艺术上寻求的一种突破。但是像巴洛克大师贝尼尼的作品,除了上述特点外,罗马圣彼得大教堂前的柱廊分明让我们感受到宏伟的气势,而从《圣德列萨》这座修女雕塑里我们却能看到情欲。洛可可艺术总体的特点是纤细繁复,和中国风的影响不无关系,可以说是巴洛克艺术的延伸。
至于像罗勒说把古文运动和古典主义联系起来可不可以?我觉得很好。我一向主张学西方文学要有比较意识,因为无论是同还是异都能很快抓住主要特点,确实能互为参照、帮助理解。中国人能不能复制欧洲人的感受,罗勒感到悲观,我倒觉得是可以做到的,你越是深入就越能理解,你的文化背景不一定是阻碍,反而可能由于不同的角度会理解得更深刻,至于理解了之后能不能准确地用另一种语言传达出来?这就是翻译的问题,这就比较麻烦,因为翻译里面确实有个不可能性和不可译性的问题,尤其是诗歌。就像那天大家说的“别在我家后院”,理解大家都理解,但真的找不到一个对应的俗语。
至于清和的感慨,我同意行香子的观点,好像是在感慨文化传承而不是文化差异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