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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刚把木兰老师推荐的《“她”字的文化史》翻完,对“她”字从最早提出,到后来的论争与发展有了一些粗浅的了解。个人对这一问题本身暂时没想到什么可说的,倒是由书中的论述联想到一些或许不是太相关的话题:
1. 关于可译性、语言与思维: “她”字的出现与翻译的需要有很大关系,由此文中提到语言的“不平等”(并非语言本身的不足:“语言学家肯定能够证实,某种语言更适合表达某一方面的事物或情状 … … ”)并举了法语与德语的例子: “法语对某些事物或情状的表述,远比其他语言更丰富、更准确。 … … 德语创制概念的空间尤为宽广,几乎没有多少拘囿,从而特别适合于哲学思考。” 初看,并不是很理解德语适合于哲学思考的原因,亦即“创制概念的空间尤为宽广”。看到一段《德语与海德格尔的哲学思维》中的例证(参见:http://web.thu.edu.tw/k460112/www/language%20and%20thinking.htm),如此,语言确乎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思维。
2. 关于通性代词: 文中提到“ ‘她’字的西方性与现代性只是偶然发生了重合 … … ”,她字的出现不但有“精确性”的要求,还有“简约性”和“实效性”的要求。由此,通性、中性代词方案被淘汰。想到了广东话里面的“佢”,也是沿用至今的通性代词。又在之前的回帖中看到“TA”,觉得似乎也算是通性代词的一种形式?想到这个Ta的使用——与“她”的出现恰恰相反——多数时候似乎是有意强调一种模糊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