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wenjun481在2010-9-1 10:56:25的发言:对,因为印象深刻。我第一次去长城的时候大概是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到长城基本就没感觉,就是觉得累。我和那个学生的年龄相仿,但我就没有她的感受能力。这一点我很惭愧。实际上,第二次去长城,我就很感动了。那次我是陪刚来北京的同事去,他们像我第一次一样,好像主要任务就是爬。我那次没怎么爬。我倚在长城的垛口,眺望关外。关外的荒凉、开阔、悲壮让我思绪起伏——如此宁静的土地,曾经经历过多少次的冲与守,那片土地上的悲歌与壮歌受鲜血的滋养,能发出多少振聋发聩的声音。 大概在86年-87年,我在离居庸关不远的中国人民银行管理干部学院待了一年。那里远离闹市,连购物、吃饭的地方都没有。无所事事、悠闲、可以与世无争。我们经常和学生一起去爬山,当然我们选择的是小山丘,有树的,就是说有树荫的,有路的,别人放羊或种菜走出来的山路。当我们站在树下时,我们被茂密的树叶荫庇,好像如此就能遮风挡雨。但当我们到了山顶,向下望,那个曾经为我们隔开了天地,使我们感觉倍受保护的大树,竟然是如此渺小,它在天地中间孤立无援的形态、一览无余的面貌,不禁让人感喟不已。还有那些不为谁绽放的野花,自开自败,自生自灭,一年一度地轮回……那种对于生命的感悟使我蜕去了很多浮华的青春稚气。 还有,变化万千的山。我最爱的是紫色的山,实际上,它就是一种气晕,紫色是最少见的。 晚饭后,很多人会成群结伙地爬上公路,沿着蓝色的山路上行,一直走到居庸关。有时候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常喜欢坐在高处,等着看那种载着旅客的火车,在坡度很大的铁轨上控速而行。车厢里灯火通明,与外面天然的没有一点人气的黑暗形成巨大的反差。那些温暖的、明亮的小窗,像一个个流动的家,在天地中间缓慢地穿行。那时候,我常常想到,这里面会有多少不同于自然天地的悲欢离合的故事,而这种不同内容的悲欢离合充满了你的、我的和他们的人生。 还记得赵老师在第一节课上说起在防浪堤上“没理儿·厮特离谱儿”动人心魄的蓦然回首,还有怎么都不愿意讲的卡夫卡,好像就在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