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白水 于 23-10-2009 08:20 发表
这篇文章写的漂亮!文章中描述的困境,不止是发生在村上一人身上,在其他作家身上也曾发生过。比如,上世纪末,我就在曾一篇文章里看到,张承志的理想主义之作,最后也同样不免乎此,“走向张承志”变成了“消费张承 ...
“走向张承志”变成了“消费张承志”
这个……很多很多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这也许是钱钟书先生为什么说出鸡蛋和鸡的事情,也许他不是希望别人不去关注他,而是害怕世人误解了他,也误解了他的作品,而这样的担心还是发生了,人们面对会下金蛋的鸡,总是会忍不住看一看他奇妙的构造。
后悔的经历是写给历史的,而当下执迷不悟的事情叫做荒谬的现世。
萨特说“恶心”,罗伯格里耶说别“嫉妒”,福克纳觉得“喧哗与骚动”里好烦,加缪却做了“局外人”,我们应该按照伍尔夫的指引“走向灯塔”吗?余华代表着一些的我们在“在细雨里呼喊”,难道“在劫难逃”?这“鲜血梅花”开在了“红高粱”里,莫言说告诉赴宴的人们小心”酒国“里并非传说的”月光斩“,你以为这是”师傅越来越幽默“了吗?”姑妈的宝刀“可不这么认为。躲在”山上小屋”的残雪就和“苍老的浮云”一样只剩下“第七天”了。可不都是这样想,饿着肚子的喊着刘恒教的口号,“狗日的粮食”!“伏羲伏羲”奈何兮……根据知名人士韩少功编著的“马桥词典”,以上现象可以解释为“百年孤独”,不过小心“报告政府”。刚刚考察完“妻妾成群”现象的苏童说,这个是有典故的,“黄雀记”嘛。大家伙就哈哈大笑起来了,坐在“人生”旁边的贾平凹说,是的是的,就是不知道这个典故是嘛子版本,可不要像弄错,要不搞得大家伙儿“浮躁”,然后歇菜,“废都”了!你讲的是哪个版本的“废都”,路遥觉得有点难以理解这些家伙。贾平凹哈哈大笑,还是“平凡的世界”好呀。陈忠实心里嘀咕着,“白鹿原”听说也不错嘛……
刹车!看书看得信息过多,发现写起来没玩了……
[ 本帖最后由 西贝惑 于 2014-12-22 01:12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