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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木耳在2009-12-6 13:16:50的发言: 真精彩,即使抛开思想不说,陈先生的回答就像他所说的计算机的算法一样,对每个字词和文句反应得那么敏感和有见地。 呵呵,说得好!不知你有没有注意,陈先生“对每个字词和文句反应得那么敏感和有见地”,有相当一部分,就表现在与人对话时,对一些君所谓“约定俗成”的概念重新辨析,如: 学生:陈老师,您认为哲学在当今中国应该肩负起怎样的历史使命,哲学家应采取何种态度? 陈:这里提到的两个方面都有待澄清,一个是历史使命。另一个是有没有当今中国的哲学。如果我们把哲学看作对基本概念结构的梳理,那么我要说,中国没有明显的哲学传统,这一类型的思考在中国不十分发达,今天就更说不上有什么中国的哲学了。--当然我这是在狭义上讲哲学,中国有一个独特的思想传统,这一点毫无疑问,而且很发达。 学生:就是说一个高喊历史感的时代并不意味着这个时代特别具有历史性,它只是一个历史感特别强烈的时代? 陈:我不仅想说历史感和造就历史的力量是两回事,我还想区别历史感和高喊历史感,就是说,想把历史感和对历史感的爱好区分开来。喜欢谈历史感并不一定富有历史感,就如喜欢谈廉洁并不一定廉洁。 学生:您认为通俗作家会读哲学吗?现在的通俗作家好像是指那些专门迎合低级趣味的作家。 陈:那是庸俗作家,不是通俗作家。我们说通俗作家,没有贬义,就像说科普作品,只不过是说这种形式通常不适于用来发表科学探索的新成果。…… 又如: 现在对“误读”谈得很多,可惜好多人喜欢新词儿甚于喜欢新意。一种伟大的思想是富于建设力量的思想,你有你的问题,我有我的,我们都可以从那种思想汲取解决各自问题的灵感。把别人的思想和自己的思想或情境嫁接到一处,产生出新的想法或方案,这怎么能叫误读呢?这是阅读的应有之义。 正是有这些概念的辨析,才使陈先生能掌控着对话的方向,并导向深入。这本身就体现了一种学养,此中三昧,君不妨好好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