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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赞行香子的见解!
“可学杜不可学李”,是因为李白那样的才气是天生的,学不来,而杜甫更讲求格律,人们总觉得有规矩的东西更好学,其实要在规矩中出新奇,更难,古今能像杜甫那样把格律玩转的也没几个。
现代诗好像人人都能写,却鲜有佳作,可能恰恰在于它抛弃了“镣铐”,而这“镣铐”或许本是它的“武器”。古今中外,好诗都是有意无意合乎某种语言的韵律节奏的,诗歌翻译痛苦之一恐怕就是难以传达原诗的节律吧,除非翻译者对两种语言都通达。个人觉得,诗歌是一种语言的美妙最极致的表现,无论形式还是内涵。如果有好思想,又不愿受束缚,或捕捉不到节律,那么不如用散文或小说去表达。
汉语已经发展到现代,在诗歌上应当有既合乎汉语本质又适应现代的“格律”出现。按理说,我们的语言、文字、文学、文化最痛苦的“结巴”时期已经过去了,我们应当找到适合现代中国的方式,但似乎,我们面对信息爆炸的世界,更陷入了失语。不只是厚西、厚今,单方面的厚古也会走向偏执。行香子说得很好,我们不是纯粹的为古而古,如果我们只会对老祖宗的东西顶礼膜拜,字句珠玑,不敢越雷池半步,而不是体会精神,选择精华,我们会蜕变成饭也不会吃,路也不会走的傻子,更遑论寻找适合的方向道路。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1-4-2 20:51:09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