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木耳在2011-8-8 18:59:18的发言:
赞同灵儿的看法。
徐先生近几年各界通吃,其经历颇符合西方大师的炼成之路。就这段话来说,立场上也赞同他的观点反对后学的观点。但是论辩方式实在不敢苟同,简直近乎无赖了,这句话演绎一下即“你没经历过,你没资格谈”,价值问题被悄悄转换成资格问题。难道对一个事件的正确认知和评述,一定要立基于亲身经历和实践?如果是这样,大家也就不用评论历史,反正经历过的老人说了算就是。
看了你跟行香子的讨论。徐先生的文章,只是对一件事和当时的心理感受的记录,并非是在论辩,他无论有什么样的心理感受,都是正常的,人家表达了一下“惊愕”和“只想知道……”,就把这种记录当成“论辩方式”,并加以“近乎无赖”的指控,似乎不妥。再进一步说,即使在当时的讨论会上,徐先生直接将他的心里话问了出来,如“我想知道,如果你经历过那些残忍与迫害,是否还会坚持这种轻松、超脱的‘后话语’?”,这也还是没什么不妥,他有权利这样问,当然对方也有权利回答,哪怕是“对!即使我经历了,我也会这样说”,这仍然没有超出正常讨论的范围。只有徐先生直接说了:“你没经历过文革,你没资格谈这些,主席先生,请让此人闭嘴”,这才有你说的那种问题,才可以指控为“近乎无赖”。
另外,回到徐先生书中的这段话,徐先生心中的问题,似乎也不宜直接与资格论划等号。它也可能指向哲学与生命本真两者之间应是何种关系这一问题。就徐的这段话,我与一位学西哲的朋友也在围脖上争论过,往深了挖非常复杂。最后我的看法是,虚无主义是一种奢侈品,它在学理上确实很难驳倒,但它存在的根基,却受限于一个人的生命状态,说得通俗一点,真把这个后学年轻人及其全家丢进奥斯维辛集中营,让他眼看着亲人被送进毒气室,那他还会坚持这个集中营就是一个文本、符码,不能把善与恶、光明与黑暗等价值加在它们上面的观点吗?这真的是一个问题,值得探讨。
最后,最近我也思考过我们读书方式的差异。你现在的心态,大概跟我上大学和读研时比较像,即不管是读什么书,都先存了个以书为敌的想法,处处要寻隙反驳,至今我留存的多本读书笔记里,还可以看到很多这样的东西,对李泽厚、刘小枫、侯外庐等等等人的反驳。而现在就真的没有精力这样做了,所以拿到一本书或一篇文章,则采取尽快将其中的养分吸收到手的态度,即使它有表述不严密的地方,但明白它要说的那个是什么,明白它的合理之处、汲取其中有价值的部分就行了,然后,赶紧看下一本。这两种方法,很难说谁对谁错,跟你说这些,就是想叫你知道,还有另外一种读书方法的存在,至于如何取舍,呵呵,当然由你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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