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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一个朋友文章里对《水浒》女子的评论:
不但是粗莽汉子,《水浒》里的女性简直是泼妇辣娘,阎婆惜开了个头,到了潘金莲就如腌渍开的雪里红一样大红大紫了,上前就是:“我是一个不带头巾男子汉,叮叮当当响的婆娘,拳头上立得人,胳膊上走的马,人面上行的人!不是那等搠不出的鳖老婆!……”实在是精彩,当时忍不住念诵起来。这跟人们通常以为的扬花水性完全不一样,作者塑造了相当份量的市井风情女子,骨子里却有杀人一样的原始生命力的迸溅,这和“慕色而亡”的杜丽娘完全不同,后者是在梦中、思春中恹恹而死,而这些市井中夹缝中生存的女人,情欲如春天一般炽烈,永远没有损耗,永远没有止境,她们为逐欢铤而走险,勾引小叔子,养和尚,因为丈夫、家庭满足不了如火如荼的性情,尽管作者用武松、石秀的纲常节义批判,但是那股火反扑得厉害,可惜的是,很少有演员、导演抓住她们浑身迸发出来的骠悍和粗砺,没有这种雪里火盆般的热情,是不可能惊世骇俗,一昧地渲染《金瓶梅》改装出来的色情,是变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