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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个。
上周去广州,久别的师兄拿出一个笔记本,是我当年实验闲暇所作的中文阅读笔记。我毕业前久觅无踪,两年前师兄毕业大清扫时却意外找到。我早不记得摘抄了什么,再次翻阅,不禁失笑。
摘几段梁实秋的《雅舍杂文》笔记:
《漫谈读书》:读书,永远不恨其晚。晚,比永远不读强。有一个原则也许是值得考虑的:作为一个道地的中国人,有些部书是非读不可的。这与行业无关。理工科的、财经界的、文法门的,都需要读一些蔚成中国文化传统的书。经书当然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史书也一样的重要。
《谈学者》:学者以探求真理为目的,故不求急功近利。学者研究一个问题,往往是很小的而且是很偏僻的问题,不惜以狮子搏兔的手段你,小题大作,有时候像是迂腐可笑,有时候像是玩物丧志。这种研究可能发生很大的影响,或给人以重要的启示,但亦可能不生什么实际的效果。在学着自身看来,凡是探求真理的努力都是有价值的,题目不嫌其小,不嫌其偏,但求其能有所发现......国家不能等待学者们自生自灭,国家需要有计划的培植青年学者,大量的生产,使之新陈代谢,日益精进。这不是一纸命令的事,也不是添设机构即可奏效,最要紧的莫过于稳定的生活和充足的设备。(完全赞同!)
《寂寞》:寂寞是一种清福。我在小小的书斋里,焚起一炉香,袅袅的一缕烟线笔直的上升,一直戳到顶棚,好像屋里的空气是绝对的静止,我的呼吸都没有搅动出一点儿波澜似的......这时节,我感到了寂寞。在这寂寞中我意识到了我自己的存在——片刻的孤立的存在。这种境界并不太易得,与环境有关,但更与心境有关。寂寥不一定要到深山大泽里去寻找,只要内心清净,随便在市尘里,陋巷里,都可以感觉到一种空灵悠逸的境界,所谓“心远地自偏”是也。在这种境界中,我们可以在想象中翱翔,跳出尘世的渣滓,与古人游......我所谓的寂寞,是随缘偶的,无须强求,一霎间的妙语也不嫌短,失掉了也不必惆怅。但凡我有一刻寂寞时,我要好好的享受它。(从小看太多这样的感悟也不能算尽好,这种豁达导致现在我对很多事都不感兴趣,几近麻木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