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间

 找回密码
 注册
搜索
楼主: 白水

由“知者乐水”中“乐”字的读音说起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7-11-21 01:38:0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上大学语文课讲到“仁者乐山”时,知道该读“药”,但就读“勒”。我觉得只要对词意没影响,没必要去刨根,否则没个完。时代总是在变化和前进的,语言也是在变化,如果每个汉字都要回复到它的原始读音,那我们甭干别的了。有些时候确实需要“不求甚解”。

比如“校”有两种读音:xiao(4) 、jiao(4)。我在印刷厂参观时,对于”校对“这个词,厂长当着我们的面说“jiao(4)对”,但转眼对工人却说“xiao(4)对”。回来我想了很久,猜厂长故意念错别字无他,只是为了方便和工人的沟通。其实,念成“校(xiao[4])对”又怎么不行呢?

这使我对满大街生造的那些错别字有了新认识:语言是用来交流的,越简单越统一越好。大街上许多错别字实际是老百姓对汉字的自发简化(如“弹”=弓+旦;“蔬菜”=草字头+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7-11-21 12:19:42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白水在2007-11-20 18:16:25的发言:

呵呵,对“仁者乐山”中的“乐”字是否要读成“药”音,我是持保留态度的,但既然几种重要的工具书里都收了这个读音,诸位还是按照工具书上的读法读吧。

谢谢老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7-11-21 15:41:47 | 显示全部楼层
在听完课后也是看了一下以前的报道,认为余秋雨既然是大家,必然有自己的道理。所以没有深究,的确老师在给我们上课的时候非常用心严谨!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7-11-21 16:46:54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老师详细的回答。。。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7-11-21 18:20:40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刘虎在2007-11-21 1:38:05的发言:

我上大学语文课讲到“仁者乐山”时,知道该读“药”,但就读“勒”。我觉得只要对词意没影响,没必要去刨根,否则没个完。时代总是在变化和前进的,语言也是在变化,如果每个汉字都要回复到它的原始读音,那我们甭干别的了。有些时候确实需要“不求甚解”。

比如“校”有两种读音:xiao(4) 、jiao(4)。我在印刷厂参观时,对于”校对“这个词,厂长当着我们的面说“jiao(4)对”,但转眼对工人却说“xiao(4)对”。回来我想了很久,猜厂长故意念错别字无他,只是为了方便和工人的沟通。其实,念成“校(xiao[4])对”又怎么不行呢?

这使我对满大街生造的那些错别字有了新认识:语言是用来交流的,越简单越统一越好。大街上许多错别字实际是老百姓对汉字的自发简化(如“弹”=弓+旦;“蔬菜”=草字头+术)。

虎爷爷说得不无道理,但总觉得别扭。

[em06]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7-11-22 22:16:31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皂罗袍在2007-11-21 18:20:40的发言:

虎爷爷说得不无道理,但总觉得别扭。

[em06]

刘虎老师混淆了两个问题:厂长对不同的对象念了“校”不同的读音,不能算念错别字,有的字可以有文白两读的。但是大街上的错别字,尤其是个人的随意简化字,是需要规范的,否则最终会造成社会用字的混乱、交流的困难。而且并不是笔画简单的字就好,第二批简化汉字之所以最后没有推行开,就是因为这批字只追求简化,而忽视了汉字的理据和系统性。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7-11-22 22:26:41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子非鱼在2007-11-22 22:16:31的发言:

刘虎老师混淆了两个问题:厂长对不同的对象念了“校”不同的读音,不能算念错别字,有的字可以有文白两读的。但是大街上的错别字,尤其是个人的随意简化字,是需要规范的,否则最终会造成社会用字的混乱、交流的困难。而且并不是笔画简单的字就好,第二批简化汉字之所以最后没有推行开,就是因为这批字只追求简化,而忽视了汉字的理据和系统性。

原来问题在这里啊~~~~~真是理不辩不明啊!谢谢老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7-11-23 11:12:2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的考据功夫很差,多半凭些小聪明来看问题。对刘虎老师提出的意见,我也认为和考证这个字的读音,是两个问题。不过,我又不认为像子非鱼老师所说的,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遵守规范和避免混乱。

我以为,考据一个字在古时读什么音,也就是,以前的能指是什么,这是个学术问题,很有必要。而这个字现在“流行”读什么音,也就是说,它的能指是如何变化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是语言文化的传承问题,其中也包含有复杂的学术趣向,这个问题也是挺重要的。显然,有些语词,以往读一个音,现在却读了另外一个音,而且现在这另外一个音,甚至可能就是正规的读音;还有些语词,以往的读音和现在的读音,都在使用,那么,可能这些语词的能指正在变化,也可能纯粹是一个暂时性的错误,决定这个语词的能指最后会变化,还是回到原点的因素就很复杂了,但有一点,我以为其中应该不包含自上而下的、强制规范性的人为因素,语言系统的形成和演变,当然有赖于人的因素,但这里的人,是大写的人,绝非单指一个个人或者一些个人,第二批简化字的失败,恰好证明了意识形态式的自上而下的规范是行不通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以为,语言,是自由主义的。

刘虎老师提到语言的交流(社会性)问题,认为只要所指没变化,能指变了无伤大雅。这个说法我能理解,比如我和某些哥们儿谈话,说到“破绽”这个词,我偶尔也会说“破腚”,因为这有趣,而且我的朋友不会认为我是说了错别字,我们的交流也不会因此造成混乱,不过,错了当然就是错了,虽然交流没有困难,但破腚确实是错的,我同意文化在误读中传播,但我也同意误读就是误读,不能因为文化在误读中传播,就认为误读是正读。

是正是误,这里面还包含了一个语境的问题,如果就是在讨论破绽这个语词,那读成破腚,当然是错的,喝酒聊天,无所谓正误,大家明白就行。所以,考究乐读成什么,没有什么不对,且很有必要,但平常的时候,你读成勒,也无伤大雅。讲课的时候,我认为如果知道,或者有人指出这个字的读音,还是应该告诉学生:虽然我读成勒,但古时是读成药的。即使我自认为读成勒没什么不好,但古时确实读成药。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7-11-23 21:46:49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剩翼在2007-11-23 11:12:28的发言:
但有一点,我以为其中应该不包含自上而下的、强制规范性的人为因素,语言系统的形成和演变,当然有赖于人的因素,但这里的人,是大写的人,绝非单指一个个人或者一些个人,第二批简化字的失败,恰好证明了意识形态式的自上而下的规范是行不通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以为,语言,是自由主义的。

刘虎老师提到语言的交流(社会性)问题,认为只要所指没变化,能指变了无伤大雅。这个说法我能理解,比如我和某些哥们儿谈话,说到“破绽”这个词,我偶尔也会说“破腚”,因为这有趣,而且我的朋友不会认为我是说了错别字,我们的交流也不会因此造成混乱,不过,错了当然就是错了,虽然交流没有困难,但破腚确实是错的,我同意文化在误读中传播,但我也同意误读就是误读,不能因为文化在误读中传播,就认为误读是正读。

语言和文字都有系统性,有自身的发展规律,不是某个人或某群人能任意改变的,但并不意味着它们不能被规范,是自由发展的。语言文字有自发发展和人为规范两面,缺一不可,这是所有成熟的语言文字都经历过和正在经历着的。有许多的神话传说说某种语言或文字是某个人创造发明的,其实是曲折地反映了语言文字在发展过程中被规范的历史事实。经过人为科学规范的语言文字会吸收社会使用中好的方面,摒弃不好方面,是有利于语言文字健康发展的。当年一简、二简的出台目的是为了满足底层百姓学习的方便,所以追求笔画简单,尤其是二简,违背了汉字的规律,所以推行不了。但是回顾历史,唐代的正字法运动也是政府推行,但因为合乎汉字的发展规律,对汉字的反展起了很大的正面作用。所以二简的失败主要原因不是意识形态是否参与规范的问题,而是规范标准是否科学的问题。

某些小范围内的语言文字习惯因为使用者相互之间的了解,能够顺利交流,并不代表在整个社会上交流就能畅通无阻,比如黑话、女书,它们的使用范围是有限的。规范的目的是为了所有的人在社会上可以顺利交流,而不是限制个人语言的灵活使用,而且有时候这样的使用如果合乎规律,可能会成为下一次规范借鉴的对象。规范要被大多数人在短时期内接受,最有效的方式是通过行政力量,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所以审视语言文字的规范好不好,不应该看是什么力量在推行它,更重要的是看它本身是否合理科学。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发表于 2007-11-24 18:46:10 | 显示全部楼层
QUOTE:
以下是引用剩翼在2007-11-23 11:12:28的发言:
但有一点,我以为其中应该不包含自上而下的、强制规范性的人为因素,语言系统的形成和演变,当然有赖于人的因素,但这里的人,是大写的人,绝非单指一个个人或者一些个人,第二批简化字的失败,恰好证明了意识形态式的自上而下的规范是行不通的,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以为,语言,是自由主义的。

语言问题从来不是一个单纯的语言问题。从统治、管理和沟通交流的角度看,语言的规范和统一是必要的;但这种规范统一不可能是一个自然选择的过程,绝对是权力在起作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是,普通话以北方方言为基础,跟权力中心所在的空间有密切关系),当然具体怎么起作用可能会有不同,是温和的,还是暴烈的,是循序渐进的,还是雷厉风行的,是借助于学术研究、历史文化,还是直接借助于国家机器……(换言之,第二批简化字如果势在必行,用更强硬的方式推广,比如勒令中小学教育采用,结果未必不可行。语言学家的专家意见需要时可以采用,不需要时就可以忽略不计。)在统一的过程中,规范语言必然压迫异质性的语言,最终使之边缘化。这个过程和权力斗争的模式完全具有同一性。

剩翼的想法,是理想主义的,但从文化丰富性和自我表达独特性的层面上说,又是非常必要的。我们现在的写作和思考,都只能是带着镣铐的舞蹈,在不自由中寻找自由的可能性。

好像有点偏离了顶楼的主题。但,语言的问题,从来不是单纯的语言问题。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水云间

GMT+8, 2026-10-10 11:50 , Processed in 0.131523 second(s), 12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