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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大家的回帖,灵儿的率真、天马的善意和提醒、斋主的风趣,都让我觉得各有收获。只是“鲜衣怒马”这个词我没找到行香子的出处。
我写这篇帖子,起因是两件事。2006年我在作协系统工作的时候,参加过一次X省的作家调研。座谈会上有一个女作家申请补助,她离婚了自己带着一个儿子,稿费有限,经济上比较困难。在会上,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但是会后,有一个当地的男作家嘀嘀咕咕地说:“她不倒霉谁倒霉。” 我在想这话的意思。
后来她请我去她那里坐坐,她与两个年轻的男孩子合租了一套房,他们叫她“大姐”。她租的是一间向阳的主卧,房间里自然是干净整洁。她的儿子读大学,周末过来住。她骄傲地说:“女人也可以撑起一片天。”但在我看来,这是一个悲壮的宣言,而且我隐隐地觉得不对。 后来和她没有深交,但我一直关注着这个省作家的发展,留心着她的收入。
就在前几天,去参加一个毕业生的答辩,事先读了她要分析的池莉的长篇《所以》。它讲的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的三次婚变,心灵屡屡受伤。池莉要控诉的是这个社会和社会上庸俗卑劣的人们。但我在读的过程中,我发现池莉过分偏爱文艺女青年。一个人20岁可以是文青,但30岁、40岁如果还是,那就太可怕了。一句话,在这个主人公身上,她应该为她的悲剧负大部分责任。 我觉得这本精心之作,对读者来说是很严重的误导。
没有一个纯文学的中国女作家能够或者敢于说出,小康人家的女孩子应该嫁给一个“有钱的单身汉”,应该注重对方的教养、性格和家庭成员。而这些是非常非常正确和实用的。
我写到这两个女生,是因为我觉得在她们身上有非常多的值得人琢磨的地方。这和斗法无关。如果想了解生活的真相,就应该多去看那些你不愿意看到的东西,想想它们为什么会有生命力。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能在清雅里安稳幸福地度过一生。我记得在图书馆里读到央歌儿的《大战》,那是我第一次拍案而起。我觉得对于书本和作家们源源不断地提供给我们的生活观念必须进行审视。
思索生活的真相,才能约略知道哪些实际上可能是对的。
[ 本帖最后由 峰回路转 于 2012-11-15 19:50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