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卿云 于 2013-1-15 23:39 发表
这或许也差不多可以说是白水师的普世情怀了吧,这些具体的地点多么像巧合的机缘,生发或者燃起埋在内心深处的情怀。呵呵,耶稣基督是这样,马克思也是这样。真巧,他们俩还都是犹太人,也许只有流浪了千年的民 ... 昨天就看到了,看完很感動,一直不知道回啥好。如果看過《濃情巧克力》,也許很多人對女主角遷徙民族的異樣行為會給予文藝上的理解和支持。但現實中,移民,特別是第一代移民遭受的經歷,除了用血淚史形容,別無他詞吧。泉州地區的人一直流淌著遷徙的血脈,我們從小對土地沒有深厚的感情,外海除了是天賜的糧食之母,還充當起引導引誘我們離開生處遠洋謀生的職責。冒險是海邊長大的人抵不住的誘惑,哪怕為此搭上性命,遠方永遠比本土迷人。我的上一輩,來港來澳基本是偷渡客。他們變賣家産,為的是一張駛向新島的船票。船總是超載,爲了順利到達避開檢查,偷渡者只能密密麻麻地擠在底下一層,隨時可能窒息,隨時可能翻船,一去不歸。 偷,是不能只用道德衡量的詞了。偷渡后幸運地到達目的地,沒有當地證件,做工還是只能偷偷摸摸地找人攬活。住呢,一個較為隱秘的小空間,方便警察上來躲藏或逃跑。躲得過算上天好德,每日期盼著政府大赦,取得身份;躲不過就去警局待幾日,裝作身無分文的樣子,等人遣送回大陸,等待時機再偷渡。 這樣的移民史真算不上光榮,甚至說它辛酸無奈都不值得人同情。泉州一帶的移民祖先以自己的方式入侵東南亞甚至更多國家的領地,出了多少商業巨子,壟斷了多少命脈經濟,卻不曾像波西米亞人和猶太人一樣創造出文化史上的燦爛輝煌,死都能帶著接近上帝的榮耀。幾乎所有人都不歡迎福建移民,這是一個相當負面的群體名詞。但依然,難以阻止血液里的不安分。也許,這就上帝對我們的懲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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