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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我们看来西西弗斯是个悲剧人物,他的人生是荒诞的。可是加缪却说他是崇高的,快乐的。 现在想想何尝不是,悲剧性不是贴在人身上的标签,重要的是如何面对生活,面对生活的荒诞、社会的畸形。 一只健壮的豹子看到一只小鹿会很本能的去追,这只小鹿也会很本能的去跑。或许我们会说,小鹿的拼命是无用的。因为不管它怎么跑,在四周无援的情况下,总也会被豹子吃掉的。可是豹子会尽全力去追,小鹿会尽全力去跑。 这就是生活。 生活在悲剧之中而认识不到自己的悲剧性,这是悲剧;看到了人生的悲剧,会感到作为醒世者的痛苦;可是看到了悲剧,能够去对抗悲剧,展示作为人的最崇高的——思考悲剧本身,以求得化解悲剧、追求人生终极的意义、勇敢的对抗悲剧,像西西弗斯、俄狄浦斯那样——这个时候的自己或许才是真正的在成为一个“人”,在经历作为人的人生。 虽然大多数作品、哲思都是在论证人生的悲剧性,但是,我想,起码我现在从文本里学到的,都还是要积极地对抗。不论作者在作品里描述了一个如何荒诞的社会,一个如何悲剧的人生,但是我们看到的主人公总是在努力的过自己的“生活”。 尤索林从始至终都在为了回国而努力,虽然他被套在那个荒谬的社会规则里; 《禁闭》里的三个主人公虽然生活在一个已然没有生命的世界里,可是他们还在为了自己的所需而拼命; 杨克只是个在船上烧煤的工人,可是他很快乐的把自己看作世界的创造者,在他的眼中没有上帝,也没有什么理性主义,他看到的只是自己的劳动与价值。当他认识到自己地位的低下时,他会为了证明自己的地位和价值所在而努力的付出,到最后一刻他还在努力证明自己,试图打倒那些坐享其成的人们,尽管他为此献出了生命,可是他活着的时候,是快乐的,他看得到自己的价值,他也一直在证明自己的价值。作为单个的人,这已经足够了。不管我们过怎样的生活,不都是要努力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快乐,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么? K耗费了毕生的精力要进入那个城堡,虽然他至死也没有进去,可是我们看到了他一直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而当你我去思考社会、思考人生最后领悟到的只是悲剧时候,我们却没有站起来想想自己有什么梦想,而自己又会不会为了这个梦想而奋斗终生。我们都无法架构自己的生活,完成自己有意义的生命,实现作为一个有意识的生命体的价值,我们就断言人生、世界的悲剧性,或许在我们身上体现出来的才是真正的悲剧。只有不断努力的去实现自己、完成自己,生命才会得以完整,这个时候人生、世界究竟是不是悲剧,它会自显的。 就是刘虎老师所说的喜悦在于人的本质力量的外化,从而证明作为自由人的存在。 我想,任何一个真正在思考的人,在否定的同时,一定要同时建构起来一个体系来对抗自己所否定的东西。 所以,貌似文学作品和大师们的哲思都指向一个悲剧的深渊,可是在他们身后立起来的却是另一个价值体系、另一个对“人”的深度肯定和高扬,这个他们重新建立起来的架构不是仅仅要让我们认识到悲剧性,同时还是要让我们去对抗悲剧,实现作为人的价值,而这个对抗、实现的过程本身就是快乐的。 比如萨特.....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1-27 19:43:28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