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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内容几乎和远老师这个回帖一样,只是我没有老师表达得这么好。
这次回来在网上找了个兼职,是陪一个北京电视台的节目组去葡萄牙采访,算是随团翻译吧。和负责外联的人吃了顿饭,饭后我便告诉他,我不打算做这份兼职了,还请他另请高明吧。其实主要原因是,我觉得我和这个人以及这个人描述的团队根本不是同一类人。不同到价值观的完全相左。看着他眉飞色舞地讲种种潜在规则,我不觉得奇怪,但觉得恶心。
每个人都愿意追求幸福,但“幸福”的来源却又相去甚远。这是我和此人聊了一晚上之后最大的感受。我在想,为什么他要拼了命地巴结领导,不择手段地挣钱,而我却不需要呢?大概是因为我们幸福的来源不一样吧。他的幸福在于能吃到燕窝鱼翅,在于能“结识”多少姑娘,在于戴什么表,开什么车……这些“消费式”的乐趣是要靠大量金钱供给的。金钱给了他安全感,保证他能够源源不断地获得他的乐趣。但我的乐趣显然不在于此。比如跟爸爸妈妈聊一上午天就可以很幸福;或者背一首诗,读到一篇令人激赏的文章,和好朋友一起去看戏,等等。哪怕是旅游这样大开销的娱乐项目,也是量力而行。走过的地方不在多,而在于你是否真的从这次旅行中有所体会,是不是对人生有了更深的理解。这些幸福往往成本很低,并且是可以从内里往外生发出新的趣味的。燕窝鱼翅固然金贵,但白粥小菜也自有一份从容。
此外,我又想到,我之所以能坦然拒绝这份兼职,首先肯定是因为我的反感和厌恶。但同时还存在另一个因素是:生活没有把我逼到那份上。如果我不去工作家里就揭不开锅了,那情况可能就很不一样了。在现在的条件下,我还能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作出选择,还能内省不疚地说话做事,已是幸福了。
远老师说:“善因未必有善果,……但善因一个最大的善果是心安”。这句话也有同感。很多事情可做可不做,但做了,便是求一个无愧于心吧。“我应该如何如何,但却没这样做”,这是我最怕对自己说的话。
[ 本帖最后由 罗勒 于 2013-8-21 14:19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