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剩翼 于 2014-4-10 16:1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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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白水 于 2014-4-9 18:04 发表 主楼文章有两个分论点:第一个是“对于写作者来说,能提供弥足珍贵的自由空间的时代,才是真正的‘黄金时代’”,话说的也不算错,但用作对照现实的镜子却向后看选了民国,而没有考虑到民国那种自由的成因是什么,这就留下了为人诟病之处;第二个论点,“所谓的‘和平年代’,有真假之分。真正的和平年代,除了没有战争,还有另一个重要标志:政府无法随意剥夺人民的一切合法权益,而人民可以自由行驶对政府的监督权。也就是说,权力必须是被关在笼子里的,而不能在外面张牙舞爪的”,立意也是好的,但说实话,用来评论历史和现实,显得有点强词夺理,没那么有说服力,照这个说法,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和平年代?再说了,权力被关在笼子里,也只是相对的,即使是美国,照样有斯诺登事件,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美国没有处在“真正的和平年代”?
白水兄这段批评我倒不怎么认可了。作者固然没有写到民国那种思想表达自由的原因是什么,但也不能因此就否认民国某些时期确实存在着这样一种自由的表达空间吧,一个是是什么,一个是为什么,这两个问题能混在一起说么?简单一点,要是我说“一支枪可以增强一个人的战斗力”,你说这命题对不对?一般情况下还是对的吧,但你说我没说到这支枪从哪里来的,也许是抢来的,私自买来的,偷来的,因此我说一支枪可以增强人的战斗力就是错的,这恐怕说不过去吧。其次,你说作者没有考虑到,而我只能看到作者没有写到,没有写到和没有考虑到不一样吧?白水兄你从何处推断作者没有考虑到呢?
你又说到“真假和平年代”的那段论述,并称之为文章的两个“分论点”之一,这令我有点迷惑,依我看,文章后半部分的分论点,因该是和平时代不一定就是黄金时代,真假和平年代的论述,是接着作者揣测嘉宾为什么对同处于和平年代的中国和朝鲜给予不同评价的那段论述之后的引申,我理解作者的逻辑可能是这样的:和平年代不一定是黄金时代,何况,和平年代还有真假之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何况之前的论述反而不是分论点,后面的内容反而成了分论点?这个和我们惯常的理解模式恐怕有出入。要是说,你针对文中这段论述,这段话有不同意见,那自然可以接受,但指其为论点而加以讨伐,不知所为何故。
且就说这段话,白水兄你对它的批评我看也有点问题。马克思构想了一个共产主义社会,这是一个构想,以前的人类社会从未经历过共产主义这一形态,当然也可以说以前的社会,不单中国,任何一个国家都没经历过共产主义,这有什么问题么?难道因此这个构想就连一个构想的价值都没有么?你问中国历史上有没有过和平年代,要我说,有,但要作者说,作者可以回答你,没有真正的和平年代,因为人家做了真假的区分。至于这种区分是否合理,真正的和平年代能否实现,这和共产主义是否只是幻想,能否实现是一类问题,当然可以探讨,但因为一个构想和过去的经验不一致,就否认这个构想,这不合理吧?
后面对权力关在笼子里批评也是,你说权力关在笼子里是相对的,我要是作者,我就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相对的意义上引用这句话的呢?或者,我就承认权力关在笼子里是绝对的,因为这就是我的理想,对权力的绝对限制,你说美国不是处在真正的和平年代,恰好我也这么认为啊,按我的构想,美国就是没在真正的和平年代啊,你凭什么判断我就认为美国在真正的和平年代?我哪里说过呢?
当然,话说回来,就我看来,作者写出这一段真假和平年代的话,显得有点嫩,要是我,既然要反驳嘉宾和平年代就是黄金时代的判断,那就一切都针对这个论点,多余的一概不说。
呵呵,好久没有切磋了,正好今天写一篇东西,写得脑子都木了,现在聊聊这个话题,换换脑子。
“作者固然没有写到民国那种思想表达自由的原因是什么,但也不能因此就否认民国某些时期确实存在着这样一种自由的表达空间吧”,没错,我也没否认啊,我始终没否认这个自由是存在的,只是说要具体分析自由的成因,就在你引用回复的话里,我也明明说了“对于写作者来说,能提供弥足珍贵的自由空间的时代,才是真正的‘黄金时代’”,“话说的也不算错”,只是接下来强调“但用作对照现实的镜子却向后看选了民国,而没有考虑到民国那种自由的成因是什么,这就留下了为人诟病之处”,我的意思是,你说民国作者写作很自由,这我同意,但如果你没看到这个自由的成因是什么,把它当作批判现实的镜子,就可能带来问题。会带来什么问题?比如,我想作者也不否认,民国时代的百姓,生活困苦,那么,你文人的黄金时代一定要建立在百姓的痛苦之上么?这个问题能回避么?打个比方说,清朝的文字狱荼毒士林钳制思想,当然是罪恶,但用来反照它的极权罪恶的,应该是后来的宪政,而不是倒回去夸被灭掉的南明,虽然南明那几个烂渣政权也确实没什么太厉害的文字狱。记得马克思好像也说过类似的意思,即批判资本主义,应该是以共产主义为镜,而不是要倒退到封建主义那儿。主楼文章前半部分几乎是通篇为民国唱赞歌,你认为他考虑到了民国自由的成因?在文章的前半部分的叙述中,你没闻到一点国粉味儿?
“我理解作者的逻辑可能是这样的:和平年代不一定是黄金时代,何况,和平年代还有真假之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何况之前的论述反而不是分论点,后面的内容反而成了分论点?”
呵呵,你理解的作者此处的逻辑是“何况”,我理解的是“因为”。如果只是一句“和平年代不一定是黄金时代”,这话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不界定“黄金时代”,谁也无法判断它这样说的理由是什么,所以,作者来界定这个“黄金时代”了,只是使用了“真正的和平时代”的提法,暗含的逻辑是,假的和平年代不是黄金时代,真正的和平年代才是,真正的和平年代是这样的,……。所以,我理解的作者的逻辑就是:和平年代不一定是黄金时代,因为,和平年代有真假之分,只有真正的和平年代才能算黄金时代。既然和平年代的真假之辨就是对和平年代不一定是黄金时代的展开说明,那我把它当成和前者具有同等效力的分论点,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你把两者说成是何况关系,而不是说明关系,又把前者说成是分论点,那么前者这个分论点作者是怎么展开证明的?
“且就说这段话,白水兄你对它的批评我看也有点问题。马克思构想了一个共产主义社会,这是一个构想,以前的人类社会从未经历过共产主义这一形态,当然也可以说以前的社会,不单中国,任何一个国家都没经历过共产主义,这有什么问题么?难道因此这个构想就连一个构想的价值都没有么?你问中国历史上有没有过和平年代,要我说,有,但要作者说,作者可以回答你,没有真正的和平年代,因为人家做了真假的区分。至于这种区分是否合理,真正的和平年代能否实现,这和共产主义是否只是幻想,能否实现是一类问题,当然可以探讨,但因为一个构想和过去的经验不一致,就否认这个构想,这不合理吧?”
我想,这里要区分一些东西,能不能提出一个理想概念,和用它来分析历史是否有意义,两者只怕还不能直接划等号。比如,我说,只有等现在这群会穿衣会使用语言和工具的两足无毛动物进化到了能天上飞水底游像植物一样靠光合作用也能生存才算真正的人类,我可不可以提出这样的构想呢?当然可以。因此我说真正的人类到现在还没有在地球上出现,可以不可以呢?顺着这个逻辑出发点推下来好像也可以。但提出这种人类概念,对我们思考和批判历史与现实、推动社会进步,究竟有多大价值,这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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