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寒凝 于 7-11-2014 22:21 发表
一旦拉出亲情来的确会变得温暖一些,至少看上去,或者说我们的想象中,亲情和温暖是直接相连的。但亲情有时也会是让人挺无奈的一种感情。基因记忆这个说法好浪漫,对爷爷的爷爷,除了拥有着他1/16之一的基因外,我们 ...
是滴,情感是软化剂,很多的文学作品中,死亡变得可爱就是有这个软化剂的存在,想起很小的时候看到的一篇文章《最后一片叶子》(http://www.douban.com/note/115872143/),那个感动呀,稀里哗啦。后来看到很多类似的,语文书里有个类似的中国故事好像。现在看到还会感动,只是有点“生硬的感动”了。人真是见识越多,反而敏感越少了。韩东他们大力倡导的恢复词语本身的意思,想想真是一种需要。(博尔赫斯的作品就是在重新将熟悉的陌生化,然后给你解释各种事物。有没有系统的研究过?)
还是说几句有关死亡的话,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是一种好的阐释、死亡和新生好像一种闭合的带着记忆的循环。(马克思大声疾呼,一切都是螺旋式的上升+_+)。
路易斯。辛普森比我讲的好: http://www.takungpao.com/fk/content/2012-08/02/content_866257.htm
基因记忆,“这个说法好浪漫”,一下子让我觉得楼上这句话好浪漫。“科学地说”,这个我提过,不过按照楼上的思维想下去确实很浪漫\(^o^)/
百度上有54484篇相关论文,我可不是要说科学多么重要,只是觉得有时候我们想要忘记的,以为忘记的,其实都保留了下来,甚至遗留在了后代的潜意识里。
怪哉,怪哉!
PS
突然很感兴趣,词语什么时候有了意思又失去意思然后又重新获得更多的意思这个过程。不知有没有机会探讨一下。 还是“百年孤独”?
多年以后,面对行刑队,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将会回想起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那时的马孔多是一个二十户人家的村落,泥巴和芦苇盖成的屋子沿河岸排开。湍急的河水清澈见底,河床里的卵石洁白光滑宛如史前巨蛋。世界新生伊始,许多事物还没有名字,提到的时候尚需用手指指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