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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是温暖轻松,读着读着心里开始发紧,最后感觉凉飕飕的。。日本的东西是这样诡异阴冷的,很多对于我来说都是接近恐怖电影恐怖小说的感觉,《虫师》我都不大敢看。之前有一次签到提到《告白》,斋主说那不是恐怖电影,可我觉得好恐怖。
这一篇也诡异。没看过“逝者变成盘子上的丹顶鹤”,不过单这句话就够瘆得慌的了。。 这一篇在读的过程中想到聊斋,还想到《三体》第三部 云天明给程心讲的三个故事里的画师,那个是把人画到画里去,三维变二维,而这个是画出另一个世界,两个世界还有点隐秘的联系。这个故事里猫的出现好像不可置换,猫是通灵的动物,只有猫有这种能力,而且猫好像真的能做到一样。
日本文艺的阴冷感可能和他们的生存条件有点儿关系,一个自然灾害频发的地区,那里的人们对生存既缺乏安全感又看得很开,必须看得很开才能勇敢活下去,所以即使温情都很有点向死而生的意味。
画和梦都会让人对现实世界产生幻觉,区分不出谁真谁幻,可以大做文章。这可能是因为它们都是现实的映像,有画面感,但照片不行,照片太真实,没有幻想空间。
[ 本帖最后由 寒凝 于 2015-4-3 22:20 编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