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木耳在2009-12-17 11:13:26的发言:1、清华国学院的神话在某种意义上是个伪神话。 我们在专注地津津乐道于清华国学院的文明之时,经常忽视她的光芒到底发自何方。清华国学院从1925年到1929年共存在了四年,这四年里清华国学院最为有名的是她的四大国学导师。在四大国学导师面前,吴宓这样的人也只能屈居二流。 然而,经过流变和盲目的宣传之后,在这一光环笼罩下的国学院貌似处处都在绽放光芒。人们乐道于她书院式的教学机制,然而章太炎不来国学院的一大原因,据说就是他认为清华的书院式教学不够纯粹;人们乐道于她的成绩斐然,然而我们不知道这四届学生到底有多大的成就。按本文说法的话,即七十多名学生中有五十多名成为了著名学者。这就颇有玄机了,第一,可能本文作者太懒,懒得去查;第二,可能本文作者太傻,不知道这条举证责任的关系重大;第三,可能本文作者很精明,故意避重就轻,知道这五十多名著名学者的成绩没那么大。我也很懒,懒得去查,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有谁,但我知道,同时代的北大国学院也产生了很多有名的学者;我也知道,和我一样的大部分普通人都耳闻过四大国学导师,而不知道这五十多名著名学者都有谁。因此是否可以说,这五十多名著名学者在与同时代人的比较中,其声名远没有他们的导师来得显赫?如果没有同样的显赫,那么,清华国学院的神话是否有些过度夸张?因为我们总是怀着崇敬的心情提到清华国学院,但实际上她产品的质量即使很著名也没著名到让人们疯狂痴迷的地步,最起码没著名到他们四大国学导师的著名地步。 所以,如果仅仅冲着清华国学院的光环而来,与其津津乐道于清华国学院的授课方式和生产机制,还不如去探究四大国学导师的产生原因及把他们聚集在一起的原因。我们自然都清楚,清华国学院的光芒是四大导师带来的,而四大导师却不是清华国学院产生的。何况,名列四大国学导师之一的哈佛博士赵元任更是解散清华国学院的始作俑者。进一步说,如果白水屋子虎师远风小即还有非鱼不为木兰抱香斋等同时成为睥睨四大国学导师的超一流大师,估计即使没培养一个学生,也不妨碍《清源》立马成为国学研究重镇,而外经贸中文院同样会成就一段不朽的传奇。 2、大师的生产依然是个综合作用的结果 首先,如白水师前面所说,学术元气现已大伤,短期内无法重续。尤其是,如果伤学术元气的思维不改,其流恶更将持续日久。 其次,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重理轻文、收入偏低、教职或研究职位严重不足、经费过分紧张等等,还不算社会地位低下,毕竟这只是个心理原因。真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人要号召,做学问就要清贫。。。我只知道,一般越是天天号召而没有成效的东西,就越是骗人的东西。 其三,大学制度依然是历史上最进步的制度。以欧美为例,大学制度建立快千年了,不照样批量生产大师么。我们的学分制,也是鼓励跨学科选课;我们的博导制,和书院教学根本区别好像也不大,没听说导师和博士生不能一块做研究。美国照样反对死亡诗社,外经贸照样可以举行烛光诗会。实际上,除非我们的大学是伪大学,否则大学制度与高端人才甚或大师的生产不存在根本的对立抑或严重的张力。 综上所言,在很多意义上,建国学研究院比不建好。但是,更可能和更长远得是,建国学院可能不如选好校长,选好校长不如建好的大学制度。三个条件都具备的话,泱泱大国批量生产高端人才的局面应该指日可待,否则的话,依然只能寄托在各种偶然性之上。。。 你说的很好,是在更开阔的视野下进行思考和批判,比原文开阔,也比我开阔,这次我基本上是就文章来看文章。但原文说的那段话,也有它那个层面的合理成分,尽管它的观察视野远比你局促,但也不能说就全然是错的。有时,不同层面的结论,是可以并存的,彼此并不一定互相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