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还要回来与别人相处呢?只跟自己呆在一起不就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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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引用子非鱼在2010-2-28 23:57:09的发言:那为何还要回到尘世呢?为何不在乡间做个脚踩大地的农民呢?
那为何还要回到尘世呢?为何不在乡间做个脚踩大地的农民呢?
小鱼同学,不要偷换概念,我说的是“躺在床上安静看书”,这可不是做农民能达到的。再说,何处不尘世呢,有人就有江湖。你得好好补补逻辑了。
以下是引用木兰晓芙在2010-3-1 7:51:24的发言:那为何还要回来与别人相处呢?只跟自己呆在一起不就行了嘛。
栋梁姐姐,愿引日本女优饭岛爱的话答你:
在老家的感觉,常想到一首诗,尽管它写的是北方的村庄。
老鸦村
李世文(作者笔名:番禺路,发表于《我们》第六期)
门响着魔鬼的影子柴草轻易地滑到地上砸伤了芬芳的命运
还是那盏灯端详你的脸早晨,烟庐在风口默哀
冬天是些不声响的碎末在新圈的院子里生火做饭继承了永恒的家产
以下是引用古小即在2010-3-1 11:34:19的发言:小鱼同学,不要偷换概念,我说的是“躺在床上安静看书”,这可不是做农民能达到的。再说,何处不尘世呢,有人就有江湖。你得好好补补逻辑了。
小即老师,我可是诚恳求教的啊
做农民达不到的是“躺在床上”,还是“安静地”,抑或是“看书”呢?
如果不能“脚踩大地”,凭什么“安静地看书”呢?
而且,既然“何处不尘世”,又何尝不是“何处不山中”呢?
以下是引用子非鱼在2010-3-1 16:28:23的发言:做农民达不到的是“躺在床上”,还是“安静地”,抑或是“看书”呢?如果不能“脚踩大地”,凭什么“安静地看书”呢?而且,既然“何处不尘世”,又何尝不是“何处不山中”呢?
做农民达不到的不是“躺在床上”,不是“安静地”,也不是“看书”。而是“躺在床上安静地看书”的整体状态,以及这种状态的可持续性。
身在尘世也可以脚踩大地呀。
既然“无处不尘世,无处不山中”,那我们就都是山中“脚踩大地的农民”啦,老师又何有此问呢?
“既然何处不尘世,又何尝不是何处不山中”,这句话的本意是:“尘世”还是“山中”,取决于个人的心境。“脚踩大地的农民”也不是人人都愿意做的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问”
“身在尘世也可以脚踩大地”,土堆这句话说得好!
谢谢答复! 由此知道了饭岛爱。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0-3-4 20:16:39编辑过]
以下是引用古小即在2010-1-30 10:41:15的发言:旧诗新识江南逢李龟年 杜甫 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评:此诗看似短小,语言平实,但令人感慨良多。落花时节遇见遥远的记忆,渐渐清晰,似乎一切都没变,似乎只是一场梦。命运,谁能揣测,相遇永别,一切是缘。(见200720042 陈月姣同学的摘抄笔记本) 这是一首太著名的诗,因为熟悉,我们对它的感觉已经麻木。那些字像一块块橡皮,几乎触发不起任何新鲜的联想,只是觉得从来如此。陈月姣的点评里,打动人的是“落花时节遇见遥远的记忆”这几个字,它们像一把小刀,划开老茧、皮肉,于是,热血,心肠,苦痛的肝肺就都稀里哗啦地滚落下来,我们终于看见这首诗热烈又澎湃的内部。这是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典范。四句话,全是老老实实的记载,仿佛顺口而出,但无限沧桑尽在其中——前后两行跨越了一生的长度。它不是沉痛、悲戚的,而是明朗、轻快的,巨大体积的感慨往往需要这样更为轻便的外衣。杜甫至此,已经与生活握手言和,之前与现实的那种紧张关系已经趋于瓦解。他变得心平气和。这首诗写于770年的暮春,那是杜甫看见的最后一个“落花时节”。当他怀念的时候,他也在消逝。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这是生命的痛感所在,也是美感所在——到底有多少人愿意长生不老呢。
江南逢李龟年
杜甫
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评:此诗看似短小,语言平实,但令人感慨良多。落花时节遇见遥远的记忆,渐渐清晰,似乎一切都没变,似乎只是一场梦。命运,谁能揣测,相遇永别,一切是缘。(见200720042 陈月姣同学的摘抄笔记本)
这是一首太著名的诗,因为熟悉,我们对它的感觉已经麻木。那些字像一块块橡皮,几乎触发不起任何新鲜的联想,只是觉得从来如此。陈月姣的点评里,打动人的是“落花时节遇见遥远的记忆”这几个字,它们像一把小刀,划开老茧、皮肉,于是,热血,心肠,苦痛的肝肺就都稀里哗啦地滚落下来,我们终于看见这首诗热烈又澎湃的内部。
这是绚烂之极归于平淡的典范。四句话,全是老老实实的记载,仿佛顺口而出,但无限沧桑尽在其中——前后两行跨越了一生的长度。它不是沉痛、悲戚的,而是明朗、轻快的,巨大体积的感慨往往需要这样更为轻便的外衣。杜甫至此,已经与生活握手言和,之前与现实的那种紧张关系已经趋于瓦解。他变得心平气和。
这首诗写于770年的暮春,那是杜甫看见的最后一个“落花时节”。当他怀念的时候,他也在消逝。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这是生命的痛感所在,也是美感所在——到底有多少人愿意长生不老呢。
小即兄的这段文字,跟当代诗人柏桦的唐诗鉴赏之作《日日新》的文字风格非常相似,尤其是下面这一句:
“这首诗写于770年的暮春,那是杜甫看见的最后一个‘落花时节’。当他怀念的时候,他也在消逝。”
典型的诗人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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