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卿云 于 2013-2-4 19:26 发表
风信子我大约见过野生的吧,铃兰貌似也见过呢,薄荷就不消说了,野地里大片大片的都是。
这些花儿又让我想起了童年,那时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喇叭花吧,学名也就是牵牛花了。我常记得,斜躺在干涸的岸上,四 ... 喇叭花真是记忆里最深的一笔,蓝的淡雅,紫的秀气,粉的活泼,白的却很少见。喇叭花经常开在篱笆下,弯弯绿藤绕墙角,花儿唱歌滴滴答。上学放学路上,我常想,为啥还叫牵牛花? 高三以前,爸爸每月起码带我回老家一次。老屋住着伯父伯母,位置较低洼,下大雨时老积水,整个屋子噼噼啪啪。屋外一大片田地,我常和表哥的几个女儿摘菜,叫她们带我认识家花野花。家花大约是茶花最精致,含笑最香。最喜欢玩的胭脂花,最不喜欢看到鸡冠花。野花星星点点,白的小雏菊,粉的杂酱草花,很招小灰蝶,成片草地像地毯的动画。我记得有一次躺在草堆里,回过身看见远处有几颗白色星星,问身边表哥的女儿,那是啥?她说,五星花。我摘了朵五星花,爱不释手,从此它成了我最喜爱的小花。可是很怪异,一年后,还是那样的季节,我好久不见此花,再问表哥的女儿,哪儿可以找到它。表哥的女儿说,她从来不认识什么五星花,是不是我记忆出了错,活得太童话?我不相信,问遍屋前屋后所有人,都说,没听过这个名字的小野花。 那时还有一种小红莓,开得很低,和叶子一起匍匐蔓延在田埂上。她们说,这果子招蛇,千万别去摘。我那会还没做那个闻蛇丧胆的梦,一心坏坏地想,蛇那么难遇到,我不如守着红莓,试试她们的话是真或假。守了几次都没见蛇,小果子倒是摘得满地洒。 扑蝶扑蜻蜓的次数挺少,二年级被蛾子粉重伤一次,手臂上起了一排包,很久才消掉,从此看到鳞翅类昆虫老害怕。蜻蜓是因为很小读书时说,蜻蜓是益虫,我们都要爱护它。于是某次为了完成暑假作业大胆捉了次蜻蜓后,忏悔了整个夏天。当时标本没处理好,几天后好多蚂蚁光顾,我也迅速葬了小蜻蜓,印象深刻。 田园的记忆都很清新,我的启蒙乐器是手风琴,五六岁时就想,有一天穿着格子裙或纱裙,提着小篮子到大片的田野上,铺一张碎花毯子,听着妈妈的手风琴,我们唱歌跳舞,篮子里满满的果实,不远处牛儿也很快乐,一如绿野仙踪,美了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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