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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很焦虑,七七八八的很多事要做。昨天拍扁了一篇期末论文,稍微松了一口气。 原来以为这些思考题会引起风云际会的大讨论的,呵呵,看来大家比我焦虑多了。 我先试着自己探索一下思考题,理个思路出来。放假有了时间再做下仔细的考证。 上古的叠音词,今天哪去了?主要保留在什么语体中? 猜想:上古的叠音词今天有一大部分仍在语言中。拟音词在方言中比较活跃,如我自己方言中有些无法用现代汉语表达的拟音词。描写情貌的词多见于书面语,如谆谆、款款、翩翩。 我想这个应该在词汇专著中能看到。我自己证明的话,就把《诗经》中的叠音词都找出来,然后按我自己的分类,在现在汉语里找证据。 汉语里“种”+“属”的结构,如“柳树”,是什么结构?偏正还是后补? 我个人偏向于后补,毕竟去掉后面的也可以成词而意义不变。虽然补语是相对于谓语或动词说的,可是中心语也可与补语组成结构。 这个问题,我想应该把词语的组合规则从头仔细看几遍。 “牛犊”、“城濮”这样的远古汉语的遗存,大名冠小名的结构,在那些少数民族语言、方言中还保存着? 这题没想法,我的方言词汇跟普通话有很大重叠,我在方言志里也没有看到相关的专题…… 汉语词汇双音化的动因:是语义表达需求促使的,还是语音简化促动的? 这个是非鱼老师目前的兴趣所在,厄,我说不好…… 折中吧,这个问题太深刻了,连想想都觉得很“广袤”。不过有个想法,也许不是什么事都能分清楚孰前孰后的。我记得《文字学概要》里好像一开始就说图像画与早期的指示字有可能是同时出现的。还有,事物的命名对事物的属性有很大的决定决定作用,这种事物真正是什么,名字可能是最大的误导。也许是同一种东西,用不同的名字来称呼,也不知道对不对。最近在看李零的《人往低处走》,难免这样,被神秘的老子领走了…… 为什么中古的并列式双音合成词多,上古偏正式的双音合成词多? 我的笔记有误,呵呵,不过动词里的这种现象好像更吸引我的注意力一些。我直接想法是中古的动词多,上古的动词少。动词多的时候,可以用连动这一简便的方法表达丰富的含义,动词少就没办法,只能加一些限定对动词做些修饰来符合语义的需求。《诗经》里的动词有许多前缀,“有”、“曰”、“言”,后缀有“思”“止”,可能与这个有关,另外我的方言里动词也有很多附着成分,比如“忽”“圪”“头”。这些附着成分不是完全没有意义,有时是对动词语义上的一些补充,或者是情貌的限定。王力先生的《汉语史稿》动词的演变一章讨论了《诗经》的词缀,不过中古的没说,我想应该去动词的词汇专著里查一查。 为什么汉语有超层次组合?而立、涟漪、景仰、友于 这个问题我已经写了论文来讨论,呵呵,这就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