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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郁闷了,这两天晚上有事情,没有参与到这场辩论中,后来看到相关论争,真是打开眼界。 大家以语言学的话题为材料,不过讨论的问题已经超出了语言学的领域,剩翼兄的观点极富启发性,但其理路明显侧重于政治。我个人的看法是,一个负责的政府在其辖区内没有真正任其自由的东西,以自由主义形态显现的是政府认为此间的自由度是可控的或在接受范围内的,以集权主义形态体现出来的是政府认为自由不可控的或不能接受的。根据国情不同,不同国家中两种形态的领域多寡不同,我们不能仅仅就其中某些方面进行简单对比。 本想多说几句,但一来的确对政治哲学没有研究,二来看到白水的长贴,觉得没有发言的必要了。我想说的在此贴中基本已经谈到,而且表述得很清楚。尤赞这几点: “说到底,只怕还不仅仅是语言文字这件事情该不该由国家行政权加以干涉的问题,而是从自由主义理念出发,是否认为一切藉国家(尤其是非民主政体的国家)权力来自上而下地推行的东西,都先天地带有反自由主义的原罪,都必然反科学,必然是“极权主义的”“封建主义的”,我觉得,这才是你的理路的关键所在。” “自由主义理念是值得推崇的,对国家权力的警惕也是必要的,但由此再迈出一步,认为一切来自政府权力的行为,都必然带有反自由主义原罪,都必然反科学,必然是极权主义的、封建主义的,必然要否定的,则是危险的。这种危险当然不是指政治危险,而是颠覆理性的危险。” 。。。“不为版主提到的普通话,也要藉国家权力来推行,如果定要国家权力撤出,让各种方言“自由主义”地竞争,那么,我们为此付出的交际成本将高昂得无法承受——,不要说东北人听不懂广东话,就是同属浙江,你可以问问浙江的朋友,他们能不能保证听懂所有浙江同乡的话。” “倒是这个政府的一些不那么“自由主义”的政策,在保全民族语言民族文化上做出了贡献,如果单凭你所描述的自下而上的自由主义,“让历史决定”,满文早就没人研究了,更不要说西夏文这种死语言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11-26 11:48:59编辑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