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帖由 清和 于 2012-10-26 20:11 发表
我首先想到的是,語言自身的可能性。 试着再具体说一下这个“语言自身的可能性”,看能说明白不。一般的小说的语言、散文的语言乃至非“纯诗”的诗的语言说到底其实都是日常语言,因为其所传达之物都是可以和日常经验通约的,而一些现代主义作家所要书写的是完全超越日常经验的世界(不是神怪世界,一般的神怪小说还是用人的日常经验来写的),这时语言就从工具性的表达或再现转向创造性的追寻,其形态因而发生改变,以至扭曲、变形,使作品成为语言迷宫(以日常经验来看)。但即使经过这样的脱胎换骨,语言还是无法企及超验之物,最好的情况也只是无限的迫近。比如说,要书写“无限”,语言怎样才能达到与“无限”本身(而绝不是抽象的概念)的同一呢?因此,在这些现代主义作品中,我们最终看到的只是语言向“太初之词”(In the beginning was the Word, and the Word was with God, and the Word was God.)迫近的悲绝努力。 |